黎川一下子回答不上来了。
薄锦砚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他淡着声音反问：“她不是神，她也会出错。”
谁也不敢保证，这一次会不会万无一失。
顾洛栖就像是在走钢丝，非要等到跌下的那一刻，才能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无所不能。
自己其实也只是肉体凡胎。
会受伤，也会粉身碎骨。
这个世界上向来就是没有什么神话的。
而且，他也不想把顾洛栖当做那个神一般的存在，他只想把顾洛栖当做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不需要太强大。
也不需要无所不能。
她要是累了，可以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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