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扇风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侧耳倾听。
乐锦说道：“精神力本就植根于识海，每一次耗干都相当于压榨识海的潜力，只要能够挺过来，等级毫无疑问会攀升一大截。”
这也是为何所有修武者一直源源不断与他人战斗，不仅是为了夺取资源，更多的，是为了在战斗中最大程度压榨自己的潜力，如此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岳恒的实力已经近乎大圣，周边鲜少有能够与之相匹配的战力，这其实是一种十分不妙的信号，或许众人都没有发现，岳恒身处在这个境界上，已经许久了。
这大概也是孤注一掷，与嬴政正面相斗的缘由之一吧。
听完这些，焰灵姬动作悬空，火焰燎到扇面也不知。
“发什么愣，着了。”
乐锦一个响指，将扇面上火种熄灭，唤回焰灵姬的注意力。
焰灵姬勉强一笑，接着扇风，可那动作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失魂落魄的意味。
乐锦看着怎么都不得劲，再三追问，焰灵姬这才说出缘由。
“我总觉得，自己离陛下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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