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拖动着,被五花大绑的我只剩下听觉可以使用,唯一能明白的事就是自己正在远离赛场,向着某处前行。

        「1F04号报告,目标已捕获,请指示。」

        「带到1102号房间,我要看看是谁打算跟我作对。」从对讲机里传出的电子人声让我有些想笑,但黑sE的胶带粘着皮肤只能呼气以便笑意。

        大理石地板、柔软土路、y木地板,我用脚底板感受着地面的变化,身边机械的踏步声永远是一个节奏。现在雪梨一定结束了自己的b赛,没准下一组都已经开始了。

        她一定没事的。

        这样异常的情况下我却没有丝毫的惊慌,感觉自己来到了人生的巅峰,所谓自我牺牲也并非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有种强烈的满足感到底是为什麽呢。

        脚步停下了,遮蔽双眼的头套被取下,嘴上的胶带被撕去,我被丢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双脚仍未获得自由只能犹如毛毛虫般蠕动,两个黑衣人把我丢进来就关上门出去了,锁扣的声音哢哒响起不留任何机会。

        在黑暗中被束缚着等待似乎也不是什麽不能忍受的苦行。

        我还来不及感到孤单,门又被打开,一个身影被丢了进来,随後门又关上了,锁扣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房间里。

        「哎,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就不能温柔点吗.......」

        我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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