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魈期待的视线下,明义最终还是妥协了。

        “呃,哈……”

        手指灵活地钻入裤腰,圆润的指尖触碰到那烫手的热度后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撸动起来,魈被他摸得很舒服,喉咙里克制的喘息偶有泄露,腰部也轻轻摆动配合。

        耳边是魈的喘息和呻吟,明义听的面红耳赤,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下一刻就被魈含住了耳垂,顿时咬住下唇避免了声音的泄露。

        “帮我含一下。”耳垂被欺负的红了,魈念念不舍地松口,“我想射了。”

        明义很惊讶,小声道:“你今天很快?”

        魈捏了捏明义的臀部,闭上眼喘息了几声,“今天,很想你。”

        一整天奔赴在璃月的各地,偏偏找着哪处被污秽的严重就往哪去,被业障侵蚀原本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今日却格外难熬。

        被业障侵蚀时,他一直想着心中的人,越被侵蚀就越是想念。

        直到现在抱着明义,那喧嚣的业障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或者说,他很安心,觉得只要有名义在,一切都是无所畏惧,一切都是值得的。

        明义抽出手,手心里一片黏腻,溢出的透明润滑的液体沾满了手心,明义半跪下去,解开魈的裤腰,将裤子半褪下去,那粗大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弹出,明义张口就将肉棒整根含入,一上来就来了个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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