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湿乎乎的四足小兽,眼睛都没有睁开,小爪子不停地乱挥,软绵绵地咪唔咪唔叫,他们除了都有一双翅膀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生产后的爹爹看起来极度虚弱,脆弱地像个玻璃娃娃,但看到弟弟时,他却开心的笑了。
松花不是很理解这种感情,他不喜欢弟弟,因为弟弟折腾了爹爹,长得也不好看,父亲和爹爹还因为弟弟闹过矛盾。
“你不开心?”
似乎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伸手去抱一下弟弟,自己也不太擅长隐藏,那些小心思被点破,松花便坦然地承认了。
听了理由,明义十分吃惊,活了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当父亲,他迟疑且慎重地选择用词,“我没有和你父亲吵架。”
先是解除不必要的误会,但话题落在弟弟身上时,明义也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种感情对明义来说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他那么怕疼,生孩子的时候疼的鬼哭狼嚎,但在看到小家伙时却又特别的开心,虽然说生松花的时候没有这么疼的厉害又持久,但他也知道生孩子肯定是疼的,更何况这一胎还是胎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一想这是他和魈的孩子,心里就只充满了期待。
从爹爹那里得到了分享,但松花还太年幼了,他对感情还是一片空白,只记住了爹爹说要好好珍惜愿意为自己生崽的伴侣。
弟弟诞生不久开始长出了绒毛,也睁开了眼睛,毛茸茸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只是翅膀还有点秃,满月后便化了人形,白白嫩嫩胖乎乎地怪可爱的。
每次见到松花,便笑嘻嘻地伸手要抱抱,松花觉得弟弟可爱极了,曾经的那点不满早就变成了宠溺,开始越发勤奋地练武,作为哥哥,他得变得更加厉害点,以后才能保护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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