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舔了舔唇,他现在是明白了,明义喜欢他弄这边的穴口,而这口穴只有在发情期才会出现,虽然发情期孕率提高,但要怀上还得他多多努力。

        所以想生孩子什么的不过是他遮掩渴求自己的一个小借口。

        “不是吗?难道我会错意了?”魈学会了明义恶劣的挑逗,“既然会错意,那便不做了吧。”

        “你……!”明义咬着唇,一脸羞愤,被这样逼迫承认,明义的羞耻心开始复苏,最后一咬牙还是输给了情欲,“我喜欢你肏我前面,好哥哥,求你了——啊!——”

        花穴被撑满,肉棒次进来,壁内褶皱的软肉紧密缠绕,明义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形状大小,一直被顶到腔口,明义爽的哭了。

        穴内层层叠叠宛如迷宫,又被贪婪的吸附,魈抽插了几下,突然抱起明义,带他来到了洗漱台上,走动的时候肉棒戳到了爽点,明义颤抖着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什么……呜啊!”

        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镜子里发骚发浪的自己,明义差点没羞过去,“呜不要!我不要看!”

        越是这么说,视线却越无法离开,他睁大眼看着自己充血的花穴紧紧包裹着魈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十分贪婪的挽留,骚水滴滴答答溢出汇成一小滩水渍,被顶到深处让他身体都酥软了。

        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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