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松花那次也是在发情期间内怀上的,这次比之前做的更加放肆,说不定真的会有。

        像松花一样可爱的孩子再多一个,明义也觉得很开心,也变得期待起来。

        “不知道,之前松花的时候都是到后面了才发现,又不显怀。”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是有征兆的,比如发情期过后一直不曾消去的女穴,困倦感,只不过当时第一次他没经验,心又很大罢了。

        算了算年份,松花诞生已经有五个年头了,周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化形,不过维持的不久,平时更是喜欢维持原型和明义撒娇。

        想到那个和伴侣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家伙,明义对这次也是充满了期待。

        “可惜了,没能三年抱俩。”

        魈失笑,“你还在想这个,这也是没办法的,发情期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魈对于这个本就不执着,他现在有明义,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些对他来说本就是奢侈,他相当的满足现状,所以并没有强求什么。

        明义切了一声,不知是不是热气太重,他的脸红红的,身体都是嫩粉色,那娇嫩的肌肤摸起来手感极好,魈深知那个滋味,有些心猿意马了。

        “笨蛋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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