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随着时间深邃下去,村里偶尔传出几声犬吠,风起时,天空游荡的黑云渐渐遮蔽了半轮清月。
阴影笼罩下来,虫鸣都在一刻变得静悄悄。
单独一屋的陆良生在床榻上发出梦呓,辗转的身体在清月遮蔽的瞬间,陡然颤抖一下,知觉渐渐消失,密布冷汗的额头,梦出现了。
犹如幻觉般,隐隐约约,一只干瘦的手掌,横空伸出,朝他抓来,耳边犹如幻听般,有男、有女、老人、小孩的声音重重叠叠的响起。
“陆……
良……
生……”
黑暗之中,陆良生“啊——”的叫喊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满脸都是汗渍,他转过脸,窗棂是敞开的,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母亲已经早早起床,正在灶间忙碌,传来的动静,让他感到心安。
“怎么回事…..我记得窗户是关着的啊。”
下床,穿上那双露出脚指的鞋子,推开房门出去,检查了下窗户内外,并没有发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