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真的会有容貌与身姿都如此相似的人吗?谢妄年心中顿起一股不妙预感,若是宁翊秋真的并未死去,而是沦落在这翎风馆中,又该当如何。
谢妄年僵了一僵,搂住了宁翊秋的腰,把心中的疑问道了出来:“苑鸣公子,你是幽焱岛的人吗?何时来的翎风馆?你可曾知道云圣洲有一个叫宁翊秋的人,他年少时期便名动云圣洲,想必幽焱岛的人也听闻过一二。”
宁翊秋心知他是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前思后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搪塞的法子:“奴自小便被卖进这翎风馆了,究竟是哪里人,奴自己也不甚清楚。至于这宁道君的名字,奴是听说过的,不止听说过,奴还与他甚有缘分。我们幽焱岛虽没几个人见过宁道君,却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你们云圣洲的人就不同了,个个都视宁道君为梦中道侣,偷跑来幽焱岛嫖娼时都说奴与宁道君样貌很是相似,不少人把奴当做宁道君的替代品,一来二去,奴也渐渐知晓了宁道君的秉性,学了他几招剑法,用来讨好客人。谢公子也定然是将奴看做宁道君的替身了,那么敢问谢公子,奴……真的和宁道君有那么像吗?”
谢妄年目光一转,恰好对上了宁翊秋那晶莹含露的双眸,心中荡漾不已。
想不到此妓竟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扮演宁翊秋了。谢妄年想着,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这世上之人最难求的便是本心,苑鸣公子竟然要这般被强行扭转性情,扮作他人,而自己竟也要妄图在他身上寻找到一些宁翊秋的影子,此种行径,实属不该。
看着宁翊秋这媚眼如丝,眼底却不起波澜的双眸,谢妄年只觉又怜又痛,他将宁翊秋抱得又紧了一分,手掌抚在那如丝绸般的乌发上:“是有几分像的,不过苑鸣公子只需做自己便好,不必做任何人的替代品。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穿白袍舞剑了,你在我面前只需做你想做的便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妄年感觉宁翊秋那单薄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颤了颤。这一颤竟连动着他的心口也一同泛起了波澜,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忍不住想抱着宁翊秋,想安抚宁翊秋,鼻尖也禁不住凑近了宁翊秋的发顶,轻轻一嗅,将宁翊秋发丝中的一缕香气嗅进鼻腔中。
宁翊秋听到谢妄年的话,的确忍不住为之一颤,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嫖客愿意尊重他的意愿,并不完完全全将他看做一只用来满足欲念的玩物。
宁翊秋唇瓣微动,唇珠战栗着:“谢公子,其实不必对奴这般,奴承受不起。”
“欸。”谢妄年扳着他的双肩看着他,双眸炯亮,“没什么能不能承受得起的,我既来嫖你,那定然是看你欢喜,对你好些也是应当的。”
宁翊秋双颊禁不住有些发烫,不明白谢妄年这是什么逻辑,别人花钱是来享受的,他花钱难道是来散财积福的?
见宁翊秋脸颊浮上一层红晕,犹如那一朵被初阳晕染开的云彩,瞧着又是羞赧又是腼腆,直戳得心痒难搔:“苑鸣公子,你真可爱,我以后叫你苑苑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mtsz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