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试试吗?”
我喘息未匀,伸手暧昧地指向他身体某个地方。
“你上赶着挨肏?”
祁越不再理我,转身准备按响呼叫铃,重新插入留置针。
我眼疾手快摁灭了病房顶灯,整个房间只剩下门缝里漏进来的亮光。
我扑到祁越身上,再次吻住我所渴求嘴唇,在浓密的黑暗中我们仅靠唇齿交锋。
我仿佛曝晒后缺水的藤枝一样缠绕住他的舌尖,汲取水分,维持生命。
在黑暗里,所有糜烂肮脏都会被埋葬,明天醒来,一切依旧圣洁明静。
我想祁越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不然为什么他有力的手臂已经箍紧我软弱的腰腹,我们在狭窄的病床上赤裸裸地相拥。
“你身上的伤口在哪里?”我小声问祁越,“压到会很痛的,我尽量避开。”
祁越不说话,他勃发的欲望抵在我腿根,炙热的呼吸一股一股洒到我侧颈,凶猛地再次咬住我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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