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样。”我在他耳边断定。
相处的片段就像流水一样淌过我眼前，我一向善于提取，分析，归纳信息，祁越所有的反常此刻都找到了原由，我笃定他有不便启齿的隐秘偏好，或者说性癖。
“下去。”祁越气息不稳地命令我。
色胆包天，我不怕死地跨坐他身上，舔吮他硬挺的喉结。
唇舌翕动，水声在封闭空间里清晰可闻，祁越皮肤热得要把我烫出伤来。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祁越。”
我勾住他的脖子，同他对视，同他细语。
“你怎么样对我都没关系，真的。”
我同他袒露脆弱脖颈。
“怎样都没关系。”
祁越早就拔掉了碍事的输液管，他大力掐住我的下巴，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一手轻拍我的脸颊，似乎是要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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