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烧得将近厥过去。
赤红着眼睑,路都走不直。可怜兮兮的见行者干员只能湿着裤子,在缓过劲后忍住酥麻把地面弄干净,艰难地扛起你往宿舍走。
光环还在一波一波地回荡着高潮的余韵。
裤腿中还有着温热的液体流淌,大腿在打颤,膝盖发软。快感让身体一阵一阵哆嗦,艾泽尔尽可能咬紧牙关,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喘出声。
只要……
只要再走几步……过了这个转弯口,很快就能到博士的房间……再撑……哈……再撑一会儿……只要……
“嗯?见行者?”
安德切尔揉着眼睛从走廊走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似乎是刚刚睡醒,他看起来还不太清醒。声音有些黏糊。
“怎么这个点还在走廊?是睡不着吗?”
新来的萨科塔青年没有回答。安德切尔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把眼睛睁大了些。
安德切尔:“嗯?博士也在——是去接在外面睡着的博士吗?辛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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