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司晨忍耐到了极点,吴术也不看他,衣服裤子直往身上套,嘴里说着抱歉却没有半点有愧的意思。
“我有点事出去下,你自己先这样吧!”先这样是怎样?大晚上的他光着溜鸟,另一半却跑了,这像话吗?他丁司晨何时在床上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也只是他甩别人。
“这么晚你去哪儿?”丁司晨遛着鸟儿一把抱住他,“今天不说清楚就别出这个门。”
吴术想到这两人见面不仅互掐还会大打出手,要是让丁司晨知道柴南星回来了,此刻正被他爸囚禁在家,他肯定要去痛踩一脚嘲笑一番,作为两个人的…好兄弟,他不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才没说。
“我真有事,你就自个儿休息吧,我们下次再聚。”这话说得毫不负责任,吴术这个人纯属鸵鸟的性子,放过他这一回,下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拖沓不是他丁大少性格。
“你不说的话,今晚就甭想出这个门,你自己掂量掂量。”
丁司晨长得人高马大的,吴术那小身板儿还真拗不过,这人紧紧勒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像耍脾气的三岁小孩儿。
这人不放他,那头柴南星等急了,吴术破罐子破摔,爱怎么滴怎么滴吧,到时候打起来他就冷眼旁观,谁还没脾气了。
“柴少回来了,被他爸关在家里,让我去给他送点东西。”
“他回来就回来,怎么就…你说什么?他被他爸关起来了?”
丁司晨果然幸灾乐祸,吴术去给柴南星送手机,后面跟着丁司晨这个尾巴,名其名曰大半夜的不好打车,万一路上遇到歹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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