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摧不知道他说的是当年长歌双璧闯荡江湖的风光,还是晏琢做的那些恶事,不过晏琢与韩非池都说过,便说知道。

        赵宫商抚着玉笛,面上闪过怀念哀伤之色。

        “玉师兄的武器,就是这样的笛中剑,玉师兄在时,便常吹这首曲子,也是他洛城春风名号的来由。玉师兄去后,晏师兄整夜弹奏,数月不歇,此后无人在他面前奏这一曲。”

        晏琢对谁都能摆出一副温润如玉的好模样,当年虽说不至杀人盈野,但血淋淋的案子也是他做下的。这些年谁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发了疯,弹上几个月的琴。晏琢的琴再美妙,带着内力催出来,也要有命去听。

        沈兰摧明白韩非池的意思了,扰乱晏琢的心神,他那一身滴水不漏的剑术就有了破绽,自己与他交手数次,一点点破绽就足够。

        但始终,胜之不武。

        赵宫商见他神色黯然,并不知他想得无关风月,宽慰道:“玉师兄早有婚配,又已经故去,你不必纠结此事。”

        但他一想到晏琢与玉飞声争执也是因为此事,一时竟真有些摸不准晏琢的心思,难不成他真的对师兄……?他心里没底,但又见不得沈兰摧神伤,只好让他不要多想。

        沈兰摧握着玉笛抚摸片刻,抬头直视赵宫商,下定决心道:“某不擅音律,还要再请师兄指点一二。”

        “唉,你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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