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睡吧。”

        沈兰摧失去意识之前看到晏琢的笑,他本该去躲,但过多的刺激让他有一点迟钝,晏琢的手搭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按。

        经脉闭锁三月便是极限,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沈兰摧,而不是一个废人。要让沈兰摧主动低头,得来的胜利才够甜美。

        沈兰摧睁开眼,他的禁制被解开了。

        真气重新鼓荡在经脉之中的感觉几乎都让他觉得有些陌生,沈兰摧坐在软垫上调息,晏琢在一旁弹琴。

        很舒缓的调子,引动着他的内息游走,很快冲散了他体内的滞涩感。

        他想起听人说晏琢是不会相知心法的,显然这是个谣传,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手指抓握了两下,长久的禁锢让他的手脚一时有些使不上力。

        晏琢见他睁眼,手上琴音一转,化成两道余韵消散在空气里。

        沈兰摧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重获的轻松,脖子上就被缠上了一条锁链,手指粗细,不算粗重,突兀地搭在他锁骨间那道浅浅的骨窝上。

        说是刑具,又过于漂亮精致了些,金银双股绞成的,还镶嵌着许多细碎的宝石,看起来像西域的工艺。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当然不知道有些东西自然有它们的用处,晏琢看了一眼手边的盒子,里头还有几样东西,他可以慢慢的试。

        “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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