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客栈的时候掌柜说有人送了拜帖,沈兰摧问都不问,上楼去了。

        他这两年有一半时间消磨在洛阳擂台,另一半消磨在广都镇,除了惯常都有的切磋夺旗,不同的地方还有些特别的玩法。

        比如扬州就有比试轻功的采青台,他试过几回,木桩被人踩的包了浆,稍有不慎就会打滑,更别说还要和人争抢。能落脚的位置就那么一点大,争斗之中失足落水比比皆是,沈兰摧倒是没那么狼狈,但他对一群人挤挤挨挨的活动并不热衷。

        广都镇的金刀椅起先还有点意思,后来他坐了十日,都没人再来夺旗,就变得兴味索然。

        洛阳是老擂台,没那么多花样,却有一个最大的赌庄,每一场都有筹码,若是连胜,还有不菲的赏金。

        沈兰摧这两年的开销,几乎都是从洛阳擂台拿的。

        大唐的擂台背后,庄家都是同一个,隐元会隔一段时间就有新出炉的榜单,每个擂台的风云人物都在上面。

        沈兰摧不是初次崭露头角,只是不知道为何中间沉寂了两年,连名剑大会都没有参加,甚至有人猜测他得罪了什么人,已经废了或是死了也说不定。

        就在这样的猜测里,沈兰摧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红榜上。

        “沈少侠,您的帖子。”

        掌柜在楼下喊,沈兰摧回头,侧身道:“不认识,不见。”

        江湖中的帖子讲究没那么多,熟人之间不兴这个,同门自有联络方式。至于战帖,都是要钉在墙上的,哪怕再客气,也要明明白白地挂出来,没有私下送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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