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宇轩被梗了一下,沈兰摧在长歌门的时间太巧,难免会被人怀疑,是不是受人所托。而要请动九龄公,去翻一件已经盖棺的案子,他手里又有多少证据?
哪怕沈兰摧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在有心人眼里,沈兰摧的冷淡和否认,都只是欲盖弥彰。
东方宇轩只得暗自叹气,他是知道沈兰摧不辩解也不说谎的性子的,但别人可不知道,真和朝廷起了冲突,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九龄公归隐后,李林甫上位,胡作非为蒙蔽圣听,他是万万不愿沈兰摧和这样的人扯上一点关系。
“翻了案再走吧,左右没多久了。”
对于师父的安排,沈兰摧一向是听得,他没有急着去做的事,确实不急这几日。
他隔几日到演武场里指点几句师弟师妹,演示几招,他刚恢复斗志,正是手痒的时候,而谷中弟子都被他打过一遍,没什么意思,目光自然投向了那名来访的长歌门弟子。
她未穿着长歌制式的衣裙,只有颜色相仿,但负琴立于树下的姿态,又让他心头有些异样。
“这位……”沈兰摧顿了一下,他邀战的时候未想太多,见着人便来了,开口却不知对方名姓,好在对方发觉他的窘境,微微颔首回他,夫家姓谢。
她一转过身,便不再有那种让他不适的熟悉感,反而只让人注意到那双眼睛,乌黑清澈,也只有沈兰摧敢毫无顾忌地同她对视,换一个人必定要觉得心头发虚。
“夫人是长歌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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