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吸了两口气,他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兰摧能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话,偏偏他看不出一丝作伪。

        “这几日,你不曾想过吗,换了别人这样对你,也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他想过的,此时便答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晏琢忍不住嗤笑一声,又问:“那我们又算什么?”

        “愿赌服输。”

        晏琢看了他半晌,许久才拧出一个笑来,沉声道:“好,愿赌服输……兰摧,你可真是……”

        他又不说了,只是将额头抵在沈兰摧肩头叹了口气,沈兰摧不明所以,话说一半,又要他自己去猜。他是懒得去猜测别人心意的,晏琢不说他也就不再问,至于这几日翻来覆去都想了什么,他最终也没个确切的答案。

        当晚晏琢把他按在榻上,细细地吻他的眉眼脸颊,万分珍惜的模样,他这样的吻轻柔又怜惜,反而让沈兰摧十分不适应。

        他们做过的次数不多,但沈兰摧仅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晏琢一向有些强势,不喜他反抗,从没像今日这般耳鬓厮磨。

        说来好笑,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却是第一次在清醒时拥抱对方。

        晏琢在吻他的眼睛,沈兰摧闭着眼,薄薄的皮肤下隐约传来颤动,晏琢抱着他半坐起来,唇齿亲密地交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