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只得好处不付代价的道理?

        玉飞声不想和他争辩,左右现在这些人死了,晏琢就不会再多生事端。

        他这些年虽然名声并不好,有一件事却是公认的,就是他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

        无论是要杀一个人,还是要救一个人,天涯海角,绝不罢休。

        他在江湖上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年,但至今没有消失在传言中,甚至漠北一带,还流传着他的恶行。

        所以沈兰摧一直都知道,晏琢不算一个好人,他任性妄为,行侠仗义还是助纣为虐,全凭一时兴起,今日救人明日又亲手杀了,也只是因为他不高兴。

        现在他成了晏琢的目标,沈兰摧的性子倔,至今没低头。在床上动过几次手,都没留余地,只是筋脉受制,总也杀不死他。

        晏琢的反应也让他看不懂,不是生气,而是有几分兴奋似的,凑上来亲他。若是受了伤,也不去理会,任由血弄了两人一身。有时候抱着他说话,零零碎碎的,沈兰摧被折腾的不轻,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不生气,也不温柔。

        他那双眼睛太干净,无论晏琢对他做什么,它们也只是短暂地模糊一下,雨过天青又是一片湖。他觉得自己被困在里头,再也挣不脱了,他本该将它们一并毁掉的,甚至有一次他的指尖已经按在了他的眼皮上。

        细微的颤抖从指尖传来,他又换成亲吻,那个时候的自己大约看起来有些可怖,他从沈兰摧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退缩。

        如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能靠近这座小楼,而沈兰摧的话又实在太少,口塞戴与不戴都没什么区别,前些时候他想听沈兰摧控制不住发出的呻吟,现在又觉得那些压抑的喘息和闷哼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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