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回书房,掏出婚戒来,凝视许久还是戴回了无名指上。指根处传来一阵坠感,很久不戴婚戒,你似乎忘记了这个东西的重量。它很漂亮,闪着耀眼的光芒,就好像你们的未来也像光芒一样璀璨耀眼。
外面开始落雪了,从窗边望去,你看见皎洁的月光落在雪地里,泛着与婚戒一样璀璨的光芒。
热茶在窗边凝结成一层薄雾,你伸出手在雾气凝结的玻璃上画了两个小人,又叹了一口气——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出神时通讯突然响起,是翟星姐的来电。
你接通,对面还没说完就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左然今天来和自己说了要退役的事情,还要恢复原初设置,光是听着她的太阳穴就一阵一阵的疼。翟星似乎是在那边揉了揉额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你握着电话,也露出个苦笑:“大概还是老样子。”
“我和他说,要恢复出厂设置也可以,但要你同意。他现在应该在去你家的路上,”翟星顿了顿,才继续开口,“你可别心一软就答应了左然,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翟星姐。”你挂了电话,发现左然已经给你发了消息:“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方便过来一趟吗?”
“方便,你过来吧。”你发完消息大概十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你本来以为他会穿一身休闲服,打开门时候却出乎你意料——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装,比开庭时候还要严肃。左然从头到脚都是新的,他的发型仔细打理过,领带也用了最繁杂正式的那种打法,这个人似乎已经做好了和你告别的准备。
在他的身后,庭院的落雪上有一行薄薄的脚印,踩过的雪被压成薄冰,在月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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