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祯眼神暗了暗,转瞬又扬起笑意,丝毫不顾被扯得发疼的头皮。
“对,朕就是要天下人看着朕闹,陪着朕闹。爱卿,你待如何?”
王榕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翻出定做的带凸起的木质矮凳放在几案前,把庞祯直直按在上面。
“啊!”
就算是被开拓过多次的穴口,未经润滑直接接纳一根粗大之物,还是让庞祯忍不住惊叫出声。
“陛下爱玩,那就玩个痛快。只是不要耽误了公事。”
榕哥的声音就响在耳畔,伴着身下的痛意,叫庞祯忍不住战栗。
王榕把放在一旁的奏折铺开在他面前,又把沾了墨的毛笔塞在他手里,喝令他:“写!”庞祯就颤抖着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御笔朱批。昭王收取奏折的力道大得出奇,每次都会碰到庞祯,让那根木头做的东西被迫在他体内研磨,让他紧咬着嘴唇哼吟。
奏折还没批阅一半,庞祯就被磨得腰软。他的手抖得拿不住笔,在纸上划出深浅不一的墨痕,溅出大大小小的墨点。
“榕哥,我、我受不、受不住了……”
王榕伸手按在他颤颤巍巍撑起自己的双腿上,又把他往下压了压,伴随他的痛呼,轻声说:“这就受不了了?陛下不是很能吞吗?”
“不、不是……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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