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愣了半天才抬起头来,一双湛蓝sE毫无神采的眼睛看过来。
亲密如我和孔以凛,连他都未曾在我面前脱过衣服,其他随随便便的人怎么可以在我面前展露他私密的地方呢,尽管对方只是一个b我还要小不少的男孩。我忸怩了一下对他道:“或许你可进里间换。”
他迟疑了一下,拿过我手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等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但是穿在他身上衣服明显有些不合身。
我看着明显小于他身材的衣服,有些内疚:“不好意思了,我这里暂时没别的衣服,你暂且将就一下,或许你可以等到回去后再换。”
他垂着眼睛没吭声,抱起自己的Sh衣服就向门口走去。
直到晚间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我打开门看去,门口只留下了今天的晚餐。一盘番茄披萨饼和一份爆浆J排饭以及一碗芝士浓汤。
这男孩的出现一度让我陷入无尽的不安中,我曾想如果当初陈天珂没有找到我,或者我没有来到陈宅,再或者我也没有遇到孔以凛。那么此刻的我是否还在儿童之家成为一个永远也听不见的残障人士,亦或者是被某一个不幸的家庭收养成为一个毫无知识的社会边缘人士。庆幸的是,至少此刻的我还有一个值得被等待和依赖的人。
自那次雨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孩,为我送餐的人再一次变成了约翰逊先生。然而我并不希望见到他,在那一次布莱斯发狂之后,他似乎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靠近我,也总是贴心的为我送上许多小礼物,有时会用缱绻多情的眼神看我,那些暧昧的话语总让我惶恐至极。书上曾说:一个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总不会毫无企图,我想这句话是对的,至少此刻看来不会毫无道理。
因为这些担心和害怕,对于约翰逊的刻意殷勤我总是敬而远之,在他每日送餐时,我会在接过餐盘后,飞快的关上门。对于他在下午三点刻意讨好的甜品点心,我一概拒收。甚至为了避免与他的见面我会时常在他敲响我房门的时候刻意不去开门。等到他离开后,才把午餐端进房间。也许是我的疏离让他有些恼怒,在他敲门许久又等不到我的开门时,他会刻意的把午餐或者晚餐端走。在这之后,我就会饿上很长一段时间的肚子,下一次,他再为我送午餐时我便不敢不轻易开门了。但是我依旧难以忍受他的眼神,在接完餐后我会飞快关上门。
直到某一天清晨,我打开房门发现那个男孩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门口。他蜷缩着小小的身T抱着膝盖靠坐在我房间的门上,当我一打开房门,一个失重,他就被抛了进来。
他睁着无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耸拉着眼皮坐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