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想起魏亭红着眼睛执拗地问他:
“日月星辰呢?”
“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戴?”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另一块表送给谁了?”
后来呢?后来,愤怒又理亏的他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也因此酿出现在的事端。
对,都怪那块表!
可是,魏亭又是怎么知道,他把另一块表送给了姚飞羽?
起初他在外偷腥,自认为保密工作做得不错。不仅从来不在酒店开房,回家之前还一定要洗澡。就连送情人房子,也是用助理的户头划的款。那时,仍沉溺在母亲遗物损坏的悲伤之中的魏亭,似乎并没有发现丈夫已经变心了。每到何凡骞想跟他亲热的时候,他总是借故身体不舒服搪塞过去。
生活像往常那样像杯平静无波的水,这样小心翼翼地过了一段时间,何凡骞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开始以各种各样出差的名义彻夜不归。
难道是姚飞羽戴着那块日月星辰,主动上门挑衅魏亭?
他迅速否决了这个猜测。何凡骞深知姚飞羽的骄傲不驯。他性感、自私、利己、贪婪,这也是他最令他深深迷恋的部分,他爱的就是他不为人知的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