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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去旁听。”

        “如果今晚何凡骞没过来,你真的会跟他离婚吗?”

        何凡骞觉得很疲惫。爱这个人如同捕捉一只云雀,精灵般的小鸟躲在荆棘中,他被刺得鲜血淋漓,还要反思自己追逐的节奏不够从容,伸手的角度不够得体。

        手背青筋暴起,掌心扼住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姚飞羽的面色由苍白转到深红最后青紫,受虐使得他的肌肉错乱,筋挛扭曲,喉中发出嘶嘶的湍鸣声……

        即便如此,他仰视他的眼神仍是冷漠又高傲的。

        这个眼神,令何凡骞突然想起还没得到他之前、一次与他吃饭的情景。

        他是怎么做的呢?

        坐在窗边,手里的财经杂志翻了一页又一页,何凡骞假装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这次见面,姚飞羽比上次还要狼狈许多。想来都是这段时间他拐弯抹角地打压他的效果。到他这个层次,想要不出人命地整一个普通人,只要传达一个信号,多得是人抢着替他下手,而且,绝对合法且合理。

        他是在看守所前接到他的。那时候姚飞羽满脸灰败,颓唐地坐在路边,一个星期未洗的头发油乎乎地粘在一块,身上的衬衫隐隐还散发出一股类似烂菜馊了的味道。也许是在里面和别人起了争端,他还挨了几顿打,眼角和颧骨浮着几处触目惊心的淤青。

        何凡骞邀请他与自己共进午餐,姚飞羽没多问,默默地跟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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