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引产吗?”
魏亭出离奇的冷静。
“可以是可以,但是手术风险比较大……”
“另外一个孩子呢?”柏松鹤问道。
“很健康。”
30周的双胎,引产就等于是在杀人。
医生也劝慰他两个胎儿各方面发育得都很完善,完全可以先生下来,等孩子稍大一些,评估情况后再做手术选择性别。
谈完话,一张写着几排黑字的白纸和笔递了过来。
魏亭握着笔,感觉笔逾千斤重。可他不签又能怎么样?难道不签字,这个既定现实就可以改变就不会发生吗?
签完谈话记录,魏亭靠着床头,又继续看书。
晚间保洁拖完今天最后一次地,捶着酸痛的腰下班回家。地面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水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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