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时,姚飞羽逆光而立,柏松鹤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庞。但那一定是张冷漠至极的脸,眉眼浓艳,嘴角凶狠地向下撇。他清醒地疯狂着。
“本来他就快生了,走路稍微快了点也可能会这样。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挽回他么?替你加一把火咯,不用谢我。”
对方不知悔改、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地邀功,令柏松鹤觉得无法继续和他沟通下去。
既然魏亭现在安然无恙,那何凡骞给他的差事已经完成,他总得汇报一下。
一边给何凡骞打电话,柏松鹤并没有走远,稍微侧过身,就能将病房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我老婆怎么样了?”电话中何凡骞急切地问道。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已经住进医院了。”你的小三正陪着他呢。
“那孩子呢?”
柏松鹤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还要等结果。需要通知魏家人过来么?”
何凡骞久久没出声。柏松鹤也不急,他可以等,等这个总爱炫耀自己阶级上升的利己男人,在入场券和被逐出者之间做出取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