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亭却道:“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姨妈……小姨,还有我舅舅,对我比较上心,难免会严格一点。”
何凡骞若有所思:“和我结婚后,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这时的他,发自肺腑把承诺当做哄他的未婚妻开心的一种情趣。
“我……可以继续读书吗?”
“当然可以。”
何凡骞掏出钱夹,在魏亭疑惑地注视下,抽出一张卡推了过去:“给你的零花钱。”
目光轻飘飘地略过卡面,魏亭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垂眸敛容,反问道:“何先生对只见过一面的人,向来这么大方的吗?”
“我比你大十几岁,我们之间可能没有那么多共同语言。但是,做我的妻子,我可以保证为你提供最好的生活。至于这张卡,”男人回答得直白,却很真诚:“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诚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只会开空口支票的人,也希望,你能不要太抵触与我结婚这件事。”
玻璃橱窗外,姚飞羽看到魏亭对着何凡骞笑了一下,然后,将那张卡装进了随身斜挎的小包里。
今天一位长辈约他出来吃饭,主要目的还是谈他进入娱乐圈发展的事情。他对这件事本身并无期待,态度也模棱两可,对方却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大有要将他捧成摇钱树的架势,毕竟老一代明星卖身还债的事例不胜枚举。
不久前他们全家从姚家老宅搬了出去,当初门庭前的熙熙攘攘,如今只有丛生杂草萧索相伴。世态炎凉,远比他以前窥见的一隅要残酷得多。
趁长辈去结账,他偷偷溜走,恰好看见音信全无的魏亭也进了餐厅。而这一刻,他突然失去所有质问的勇气。不觉间,泪如雨下。
雨停了,何凡骞特地让司机把车开得远些。他要步行送魏亭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