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什么意思?舒服吗?”他很有耐心地又问一遍。
“……”
魏亭难以自抑地想要叫出声,又觉得车上偷欢的叫声过于放浪,只能虚虚捂住嘴,让情热化为滚烫的鼻息,喷得手背上一片灼红。
“想叫就叫,”柏松鹤诱哄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着,他托住魏亭的下颌,嘴唇相触,两个人又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吻得魏亭再度意乱情迷,柏松鹤的手下移,直接掀开他的裙子往上卷了卷,让整条裙子都皱巴巴地堆积在腰间。
为了防止走光,他的裸色丝袜外面穿了条打底裤。拽下打底裤,隔着丝袜,柏松鹤轻轻抚摸他软乎乎的阴户,觉得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合自己心意的。
发觉男人的手指揪起自己丝袜的裆部,开始向两边扯拽,“别撕——”魏亭试图伸手捂住下面。
“想看亭亭的小逼。”
“上次……不是看过了么。”
上次,自然就是在餐厅的那次了。
“桌下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柏松鹤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亭亭吊了我这么久,给我看看小逼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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