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飞羽说:“不然呢?我可没有能生孩子的肚子。”
他的语气里暗含妒意。果然,不想上位的小三不是好小三,就算是看似洒脱的姚飞羽,也不能免俗。
“一辈子还长着呢。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是啊,”姚飞羽突然卖弄出一个笑:“我好看吗?”
当然是好看的,不然何凡骞也不会对他念念不忘那么多年。柏松鹤点了点头。
达芬奇画画时,就算只是画一棵树,也会根据当时的风向,甚至叶片的重量,来描绘树枝交错的形态。而他的笑,唇角扬起的弧度,也几乎是经过人工计算一般精妙。
“他老婆,你见过吧。”
下意识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魏亭交往甚密,柏松鹤说:“之前拍卖会上见过一次。”
“我和他,谁更好看?”姚飞羽表现得自信又大方:“你说实话就行,我,还不至于在容貌上妒忌别人。”
柏松鹤沉吟片刻,自认为中肯地答道:“姚黄魏紫,一捻深红。莫是神仙韩令,裁成顷刻花丛。”
这是把他们都比喻成何凡骞后院里的牡丹花了,美艳动人,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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