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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了晃一片混沌的脑袋,站到镜子前,魏亭拉开腋下裙子的拉链。假发弃落于地,双臂在胸前交叉,手指拈上腰间堆叠起来的衣料,一提一拉之间,袒露出铅笔一样笔直修长的身体。

        二十多岁的躯壳已臻于成熟,胸脯如天鹅一般雪白柔软,小腹紧致内收,肚脐却小巧可爱,仍然停留在青春少艾的姿态。

        魏亭本想直接到床上歇一会儿,然而身上除了酒气就是汗味。早上阿姨才来打扫过,地上换了张干净的织毯。他懒懒地躺上去,肋骨之上,两团鸽乳正泛着柔柔脂光。这样的大小刚好,横陈时仍坚韧浑圆,宛如倒扣的玉碗。

        空闲出来的手向上身游走,他撕开乳贴,越是皎洁的白,越是要烘托中心那点夺目的红,像是昙花中鲜艳的雄柱。

        桃色圆晕上生了些细小到不可见的汗毛,被扯断时,瘙痒里带了些酥麻的刺痛。魏亭禁不住哼得更急些,翻过身,细腰软塌,妥帖地跪趴在织毯上。

        莹白圆翘的屁股高高抬起,敞开的双腿内侧一片绯红,两片花唇早就濡湿得彻底,正皱巴巴地外翻着。他屈起一条胳膊,用手背撑住额头,另一只手摸向下身,拈着湿软的蹭了蹭,将上面的褶皱一一捋平,就分开肉缝,贴着软嗒嗒的内壁缓缓摩擦起来。

        手掌心满是滑腻的汁水,除了他自己的淫水,也许还沾染着男人舔吮他的女穴时留下的唾液,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洁与罪恶感。

        长久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敏感又多情,以往,甚至就在傍晚出门之前,仅仅是捏住前面的阴蒂,并不需要过多技巧,揉一揉,搓一搓,他很快就能在喘息中痉挛着达到高潮。

        现在,那颗可怜的肉珠已经被自己玩弄得红肿肥大,阴核也从薄薄的皮肉里探出头来,魏亭仍然没有体会到那种想要抬高身体、全身上下都亢奋着迎来酣畅淋漓的发泄感,反而穴里催生出更多空虚的麻痒。

        从事艺术行业的人的手,有种常人难及的灵敏和感知力。他知道,柏松鹤并没有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下身,但是当他的手游走过自己的身体,通过抚摸,他可以勾勒出自己的边缘——那是作为人的廓形。

        因此,晚上男人高超的调情技巧不仅让他体验一种新的刺激,也提高了他对性欲感知的阈值。

        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魏亭犹豫了一会儿,双腿又分开一些,手指试探着伸向前面那个不断缩合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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