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快感一波波轰炸,源源不断叠加,刘野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炙烤,又像是身在冰窖。她的胀得难受,酸胀的麻意从被肆虐的穴心处攀岩,小腹止不住地抬,最可怕的是,她突然升起一股排泄的欲望。

        “噗嗤噗嗤”青云的舌在小逼的媚肉间模仿着性交的方式快速抽擦着,感受着女体的颤,他抬头又狠狠咬上去猛吸。“青云.....狗崽子.....我操你大爷.....啊....”太刺激了,冰块融化的水、穴里奔涌的汁,随着那股强烈的吸力,喷了。刘野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来,骂人的哭腔都止不住地颤。

        刘野潮喷了,清冽的甘泉挂在青云白发上、颊间、相接的肉体、更有甚者浸湿了阻挡风沙的牛车门帘,车厢内湿淋淋的不像话。

        牛车外,初五和初一还骑着马,脊背挺得笔直。这回是真的听到了,那如泣如诉的吟哦,跟绕梁似的又骚又媚。激昂震得飞了一树的雀鸟。

        初五毕竟年轻,脸上红霞漫天,索性扔掉了缰绳,像见鬼似的捂住耳朵,腿心凸凸地戳到马儿脊背上,马儿不舒服地抬起前蹄,打了个响鼻,路都要跑快几步。

        初一也不好过,虽说脸上没有初五那么严重的红晕,他也握紧缰绳紧夹马腹,多跑了几步。幽幽地吐出几口浊气,他好烫,他好胀。

        “老婆,我可以进来吗?”

        刘野瘫倒在牛车的木板上,身上真的没力气了,她的脚趾蜷缩又绷直到发白,裸敞的躯体上,裹着一层高潮过后的粉。对于青云的话她没有回答,她觉得今天的青云很陌生,让她有了一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不喜欢。

        青云的滚烫浅浅的戳在刘野还打着战的穴口,深褐色粗壮的筋体上血管狰狞地隆起一下下拍打在湿淋淋粉嫩到极致的小逼口:“老婆要小声一点哦,初五和初一好像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扶着刘野的臀,一点一点地插进去,头部已经进去了,被软烂水重肉逼夹的好爽:“哼~嘶。”他低吼。

        “滚蛋,老娘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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