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不断放大,缩小,再放大,放大。

        托他儿子的福,这下他是真把继女若初看光了,看得下身性器都硬起来。

        厉寒渊气儿子同时,也有些气继女若初,不懂男女之别?

        即便儿子厉擎宇再小,也是男孩子,何况他还不小了,就那么不设防?

        晚上8点多,厉寒渊才开车回家。

        快一个月不见他,三天两头出差,简直守活寡的周茹艳,总是疑心他被外头的狐狸精勾搭住了,偏偏她连查岗都不敢,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多的是女人,何况就是真知道了,她也只能呕得慌,什么都做不了。

        因此,厉寒渊每次回来,周茹艳都非常殷切迎上去,给他脱下外套大衣,接过他的公文包,还问他饿不饿。

        “不用麻烦。”厉寒渊很满意周茹艳这么贤惠。

        他回房洗漱了下,换了身睡衣,面对周茹艳穿的暴露近乎没穿,挑逗勾引,并没有性质,就跟看一块猪肉,毫无波澜。

        他淡漠笑着,说打算去儿子厉擎宇房间看看,这就是无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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