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一烈一脸不明白地看着四周,他看到郎浪冷眼地看着他,在旁的还有笑着的一飞,他说着:「现在才醒来,睡得还真香啊,Si烈囝。」
一烈先是推开抱着他的涂涂儿,然後说着:「刚才……难说是作梦?」
一飞听到後大笑了起来,然而,笑完後的他向一烈演示他背上的战纹:「Si烈囝,快看看我的战纹,帅不帅?」
一烈看着一飞的背,背上的剌青是他孩童时,与一飞经过火焰山时一同分享喜Ai的图案,破裂的纹路在一飞的背上慢慢渐升渐沉,像是随是快崩裂的样子,而在战纹的中间有一个大字,「碎」一字正安躺在一飞的背上。
「这个不就是哪时……」一烈口中念着。
「就是,你说这究竟是什麽缘份啊。」一飞说着:「你的背後也有。」
一烈听到一飞的话後,站了起身走到镜前,转身看着镜中反映自己的背,火团剌青纹路在自己的背上不停燃烧……不,与其说是燃烧,倒不如说是不停爆破炸烈,而在战纹中间的大字……「爆?」一烈口中默念着背上战纹的字。
一飞也走了过来一同演示着背上的战纹说:「想不到,战纹也会出现在我们的身上。」
一烈看着一飞说:「我刚刚作了个奇怪的梦。」
「我也是。」一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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