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姜世不耐烦地挥手。

        看到R的神情,我便明白,他是想把我调教到离不开他,不但想侵犯我的身,还想占据我的心。

        我闭上了眼睛认命了,随你胡搞乱搞,我绝对不可能露出一点欢愉,我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心,那里面住着一个清澈透明的身影。

        小马驹出生的时候,眼里看到的只有妈妈,哪怕是别的动物。小鸡也有雏鸟情节。

        是松铭把我带入SM的真情境里,我第一次看到的是他,第一次被他亲手调教。

        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种疼痛都已成为烙印,深深地刻到了我的骨头里,谁也不能替代。

        就如同你抚摸过的第一种丝绸,品尝过的第一口雪糕,试过的第一种热干面,便再也不会改变了,是不想尝试,是排他性,是唯一,是特殊的……情吧!

        这也是一种恋,或许它不是爱情,可也能称得上是依赖。

        我已经感觉到了第一道痛苦的来袭,R将甭管猛然抽出,趁着水未流出,就将最小的不锈钢肛门塞,怼了进去,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知道他在报复我的轻蔑。

        这娘炮似的男人,心如同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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