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遭人疼了,哪个臭男人不都是想叫我疼?
我沉默,换了松铭谁都不行,他来调教,那是享受,即便疼,也能缓解,也能激起性子中隐藏的受虐因子,靠别人是不行的,这是化学反应。
我硬着头皮,随着R进行了第一场调教。
R是那种白白净净,有点娘里娘气的男孩子,看上去挺温柔。
每次捆绑的时候,都会礼貌地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紧?,血液循环不好
可上手后,他就比谁都狠,变态似的眸子里,藏着狼一般的嗜血瞳子。
松铭现他是相反的。
我摇了摇头,不能再如此比较下去,再比较,不是我疯,就是必死。
R玩得很花。
比如捆绑的姿势,松铭只是将我的手随便绑绑,要求我自觉挺起身子,自觉迎接调教的皮鞭和假阳具。
在这个过程中,对抗着羞耻心和疼痛,反而让身心体验,更加敏感和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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