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松铭搞抑郁了,自己也没好过到哪里。
没想到,一次类似玩笑的举动,造成如此可怕的后果。
生活还要继续,像我这样的人,没有成本悲哀。
我在纸上涂涂写写,难过了三天,又要开始调教训练。
松铭明不能来调教。
组长指着我脑袋说如果违约,要被卖到国外去做性奴,还俱乐部的损失。
她的话不能当真,却也不可忽视。
更何况,我早已被姜世盯上,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魔爪。
必定要成为献身祭品,还不如慷慨赴死,别连累大家。
转换心态,说不定能从中获得快乐。我这样骗自己。
组长指着监控录像里,拍下我和松铭的互动:“看看,你们玩得挺愉快,你叫他主人,并没有抗拒,眼睛中闪着光,没那么难以忍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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