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里的女孩又不一样,每一个眼神都充满着小兔子似的惊恐和期待,矛盾而又谐调。
有些女孩,只有一个主人,她们跟在主人后面,迈着小碎步,步履轻盈。
主人对她们也怜爱有加。
有的主人比较粗暴,当着众人的面,就可以将她们剥光,人越多越兴奋,将女孩的臀部或是大腿,拍得啪啪山响。
女孩儿越羞耻越惊恐他们就越刺激。
最可怕的是女孩有好几个主人,主人将她们交换,当成私人物品,将最私密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
我已经麻木了,谈不上是讨厌或是欢喜,毕竟这只是我的工作。
但有一次,我做梦,居然梦见刑具上的女孩,变成了我。
而我注视着前面的男人,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扬起红色的皮鞭,抚摸似地打在我的身上,每一鞭都带来新的感官触觉。
或许在梦里,我感觉不到疼痛,觉得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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