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客人下手过重,把女孩儿打骨折了,也有的客人凌晨三点,吃了过多的药,心肌梗塞,死在女孩身边。

        最可笑的一件事是,有次一个客人电击女孩,她下体痉挛,紧紧夹着他的阳物,竟然弄到脱臼。

        许多工作人员出动帮忙,差点把男人的鸡鸡搞断,才帮他抽出,事后他一年未来俱乐部,可最近又好了伤疤忘了疼,频频光顾了。

        他们就像另一个世界的生物,我永远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那份娱乐致死的快感,与享受客人剩下的美食和美酒,有什么区别?

        有一次,俱乐部里面的一位姑娘,将扯破的胸罩让我拿去缝。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做成的胸罩,穿了还不如不穿,但手感却极度柔软,好像人的另一层皮肤,只是带子被扯断了。

        那段时间很忙,每天都客满为患,我一直没抽出来时间缝,等我接好后去还给她,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俱乐部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丽莎说她被人包养了,亦或成为了真正的奴隶,签约有了专属主人。

        那条蕾丝胸罩,珍藏在我衣柜的一个小盒子里。

        小盒子是客人扔下的巧克力盒,里面珍藏了许多我捡到的玩意。

        比如这条蕾丝胸罩,又比如一件全是破洞的裤子,但它不像普通意义上的破洞裤,和年轻姑娘们穿的那种牛仔裤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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