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项最重要的收入,为客户提供特殊服务,而我就是特殊服务区的一名女仆。
主要负责打扫卫生,帮助姑娘们洗衣服,或是帮男客人擦皮鞋。
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一身乌漆麻黑。
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喜欢写诗,读了很多毫无用处的文学作品,还在老师的邀请下,出过一本诗集,然而毫无卵用。
父亲的一场病,夺去了一切。
我在职业介绍谎报了年龄,这才得以找到俱乐部的工作,一做就是三年,埋没了一切,包括我的朋友及交际圈子。
我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早已知之甚多,但还没有尝试过。
仅限于打扫时,偷偷观赏到只言片语,以及残留地面的线索和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骨子里那最最无用的诗意,总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冒头。
到了我这个年龄,身体里总有一股暗流,在蓬勃冲突,像发了芽的种子,不停地拱破泥土,拱破大脑,拱破身体,始终拼命地发散它的热浪。
这也是一份青春,卑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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