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客人袭击女仆的事情,我扯开脖子,喊着组长的名字。

        组长会在门外巡视,遇到此类事件,都会破门而出,毕竟女仆拿着微薄的薪水,如果想加入俱乐部,还有很多规章制度,否则就乱套了。

        “小娘皮,你喊什么?”男人的手按在我脖子上的某个穴位上,不知道他按到哪里,我再也喊不出声。

        他很快找来塞口球,在我脑后紧紧勒住,我再也喊不出。

        他绑得极其结实,这时我又想起了画报上拼命挣扎的螃蟹,她们无望地等待着被热水蒸腾的命运。

        男人将我按到他大腿上,撩开裙子,将短裤褪到腿弯处。

        一双粗糙的手,在臀部的肌肉上抚摸着。

        “很软,很有质感,青春的气息,青春的皮肤。”他低下脸,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在臀部上缓缓移动着。

        我浑身激起了米粒大的鸡皮疙瘩,这太可怕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近距离接近我,还是在排泄的附近徘徊,恐怖之极。

        我的腿蹬着,想要从他身上挣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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