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舔我的裤角。”男人命令道,将她再次拎起来,塞到办公桌下面:“舔到我高兴,否则就赔我50万。”
“让我用嘴……把裤子舔干净,那不是越舔越湿?”何晓莉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打工人,打工魂,上头一动嘴,下头跑断腿,不……舔麻舌。
“我不想重复。”
男人依然镇定,可微微抖动的裤管,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眼睛微闭,将双手垫在脑后,保持着享用的姿态。
总裁大人的的口味真怪。
可为了要回那1000块钱,何晓莉只好晕头胀脑的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顺着裤角向上,一寸一寸地舔。
温景仁是极有耐心地人,欣赏着她的表情,这比脱衣舞娘的表演好看多了。
已经舔到大腿,何晓莉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注视着总裁。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儿,那是几千块钱一瓶的香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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