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事也不足为外人道,春桃机敏,冷静地应下,帐内的花枝只垂头瞧自己的肚子。

        大夫又说了许多,戴着幕笠的春桃一一记下。为不引人注意,送走大夫后花枝并未立即离开,却迎来了桑梓。

        桑梓本就知晓她今日打算,会寻来也不足为奇,但确定后花枝反而不知该如何开口,尤其是大夫又说了那样的话。

        自家夫君?

        她瞥桑梓一眼,匆匆挪开目光,压下自己那点儿别扭的想法。

        见她脸上并无失落之sE,桑梓大致猜到是何情况,问道,“姑娘可得偿所愿?”

        问得尚算含蓄,花枝咬唇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桑梓也不时想起这件事,他数次扪心自问对她的孩子是何想法,次次都得到同样的答案,那夜他所说并非一时的漂亮话。是以此刻他并无多少激动,也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孩子一定是自己的,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是花枝而已。

        “恭喜姑娘。”

        花枝这才缓缓掀眼看他,见他嘴角些微笑意,意识到他并非说假话。她想起那晚他所言,心软成一片,眉梢眼角都柔和下来,“谢谢你,桑梓。”

        谢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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