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躺着看不清身下情况,只能m0索着去寻自己的x口。放在前世她绝不会做这等事,如今已能自如m0索,她寻到细neNGxUe口往里按了按,确认好位置便拿着角先生抵上去。
x里依旧Sh润,只是里面的软r0U早被林修竹c得敏感肿胀,稍被刺激就能泛起一GU酸麻的快慰。加之这角先生又凉又y,不b男人的yjIng灼热软和,再想到那通T的漆黑颜sE,花枝心下坠坠,只敢在x口浅cHa徘徊。
可这样哪够?
需得狠心往里cHa。
她试着使劲儿,才深一点便双脚打颤,忍不住嘤咛出声。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呼x1着想要平复,谁知呼x1带动R0uXuE收缩,好不容易进去些的角先生竟被往外挤。
花枝一时更加委屈,x1着鼻子想放弃。
“姑娘,可是又做噩梦了?”
屋外陡然响起桑梓的声音,花枝惊得一颤,手上没个轻重,竟一下将角先生按进去一截儿。
屋外的桑梓听见这声JIa0YIn,推门进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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