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傅厉深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跟着念了一句,气笑了,抬腿半跪上床榻,初具成熟男性力量美的肉体完完全全遮掩住了难受的掉眼泪的白倦枝。

        遮住全部光线的男人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毫无征兆的伸手,麦色的大掌带着薄茧,掐上身下人脸的时候直接把人掐红,惹得被掐的人呜咽着拍他结实的手臂。

        傅厉深由着他拍,手上却半点不动,狼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倦枝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他一直很喜欢他的眼睛,浅褐色的,像是蜜糖一样,笑起来时里面的糖心像是源源不断的海,冲破他心里高筑的围墙,黏住他逃窜的脚步,只能被他捕获。

        可是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双眼睛里,从来都没有自己,只有他的青梅竹马唐绵。

        愤怒吗?

        有。

        嫉妒吗?

        也有。

        但他一个强取豪夺的强奸犯有什么资格愤怒和嫉妒。

        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没关系,不论有没有资格,白倦枝都没可能逃离,这辈子,他们都只会拥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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