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韦科尔梦寐以求的唇瓣,一如刚才他向神诉说自己罪状时候的虔诚语气一样,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韦科尔很快就做出了全盘接受的姿态,放松了身体,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艾伯特的舌头有点粗暴地顶开了自己的贝齿。
教皇看起来一副强势的样子,不过接吻的技巧倒是不敢恭维,先不说那跟灵活的舌头在韦科尔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偶尔牙齿之间的碰撞也让韦科尔时不时地溢出一两句闷哼。
偏偏艾伯特还一副十分急切的样子一心掌握着主动权,大手甚至拖住了韦科尔的后脑勺,让后者想要略微逃避以求呼吸都没有机会。
不过没有章法的吻法,也有其妙处,这不,自诩风流的韦科尔倒是现在被艾伯特口舌之间的胡搅蛮缠弄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了。
教皇大人火热的身躯贴在自己的身上,人前的样子有多冷漠,现在身体的温度就有多高。
口舌之间的对战从来不能分出胜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韦科尔离开了那个小小的椅子,站起了身子,被艾伯特按在了木墙上亲吻。
隐秘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身躯交缠在一起,醒目的红色衣袍和富贵的紫金衣服纠缠在一起,一如两人难舍难分的口舌。
韦科尔的双手环住了艾伯特的脖子,更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一副全然放开,接受对方的姿态。
这样的姿态也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艾伯特,他好像终于从这里拾起了一点掌握主动的自信。
唇齿间黏腻的水声以及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忏悔室里格外清晰,要是有人经过,可能会惊讶于有人胆大包天,竟然会在这样神圣的地方做出这样污秽的事情。
不过要是他们知道在忏悔室里欢愉的两人的身份,估计会更加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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