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灌满您……”

        “唔……啊……好……好的……啊!”

        博士腰都被操软了,他全靠送葬人扶着,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发出破碎的喘息。

        “……啊………啊……”

        看见他这副可怜的模样,送葬人索性把人类压在怀里,让他背对自己坐在自己胯上,按着腰猛烈地挺胯。

        “啊!呃……送葬人……送葬人……呜……”

        眼睛突然看不见了,博士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送葬人捂住嘴,狠狠一个深入。

        “唔!”

        绑住他眼睛的是一根缎带。正是外袍上的那根。

        送葬人没有说话,只是不时咬两口他的肩,像按耐不住情欲的动物,一遍遍又一遍遍,食髓知味般碾磨他的小穴,不顾那些粘稠的爱液和柔顺的媚肉一遍遍插入、碾磨,像攻城略池的将军,要把这个人变成彻彻底底的精液罐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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