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叫韩临脑中来不及思考,面上无丝毫惊恐,只是平静地久久望着上官阙。

        久到上官阙试探性的问:“韩临?”

        韩临两眼又开始缓缓流泪,眼泪在枕头上洇出湿痕,他抬起脸,在泪水中与上官阙长吻:“师兄,师兄,我好想你。”

        上官阙疑窦顿生,口中只轻声应下。

        韩临费力地伸手,为上官阙抹掉唇上的鲜血,淌着眼泪的眼睛又湿又软地望着上官阙,像是小狗望着最初的主人,很难过地说:“师兄,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韩临口中是自己,眼中是自己,但想的不是自己,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上官阙将流着泪的韩临紧拥进自己怀里,面色渐渐冷了下去。

        次日再醒,韩临睁开眼后等了一会儿,才缓缓掀开被子,目光终于还是触到右胯骨结了浅痂的牙印。

        晌午上官阙回来用饭,在红袖落座前告诉韩临:“不会留疤,只是你要带着这伤过个把月。”

        咬的位置很准,恰巧是裤带勒住的地方,用纱布遮都不是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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