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是。像你身上这种纯粹的野心勃勃也是不多见呢。”奥妮安懒懒地望着远处海岸线上的起起伏伏,斜阳将昏黄投在她凄迷的脸颊,而她的身后,不出意外的传来了某人的体温。
“说的我好像对你有所图谋似的。”艾尔文轻声说道。
“没有吗?”奥妮安转过身来,仰起脸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有也只是贪图美色,别无其他。”艾尔文冷淡说道,“不过,我倒是又想起一句话来。”
“什么?”
“人是苦虫,生来就是受苦的。”艾尔文叹了一声说道,“若是活着的时候苦难没受完,死后到了地狱里还得接着赎罪。”
“你还信地狱这种东西呢?”奥妮安好笑道。
“所以说我只信这前半句。然后看到你方才的样子,给它加了下半句。”
“嗯?”
“人是苦虫,生来就是受苦的。你若是占了相貌的便宜,其他地方的苦难势必多些。”艾尔文调笑道。
奥妮安闻言一愣,旋即展颜一笑,“你这是夸我还是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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