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大手,刚抚摸上小嫩身子的细滑,他就感觉鸡巴胀痛的要爆了。
钢铁般的男人,满腹委屈的埋首在柳棉发间,悲苦的倾诉:“见过那样惨死的他们,我不配拥有这么幸福的时候,棉棉,我不可以,我……”
心理医生跟柳棉讲过这个,说是幸存者综合症产生的愧疚情绪,觉得太对不起逝去的人,觉得自己也跟他们一样,本不应该活着。
柳棉不会讲什么大道理疏导,只能变身发浪的小狐狸精,另辟蹊径,用狐媚勾引的方式,舒缓他的心情。
“我想要……”
柳棉使出无理取闹的招数告诉他,就算不为了他自己痛快,也为了我。
他牵着江淮的大手,揉了揉自己湿湿的小鸡巴,放在早就被淫液泡发的女穴上。
那里黏糊糊的,屄水流的臀尖儿上都沾满了。
“大哥……我想你了。”柳棉细着小嗓音,极尽勾引。
他们这些男人是受不住柳棉这样的,柳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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