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回房间躺下,才发觉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叫。
不到开饭时间,他不敢去使唤人。
柳棉随手整理房间时,便想着昨天给他清理身体的人,肯定是那个男人了?
那床单被褥呢?
柳棉视线瞥向床腿角落,发现一粒纽扣。
他捡起纽扣,呆愣在原地。
炸然间,想起许多事。
尤其是深夜中那个男人扯开衬衣,扣子崩在地板上的响动,柳棉记得清清楚楚。
柳棉突然发疯似的想要扯下手上的腕表。
那表带设计的奇奇怪怪,他怎么拽都拽不开。
直到把手腕抠弄的发红充血,他蜷缩着身子瘫坐在床脚,压抑着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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